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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retreat归来话收获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从大巴上下来,庆幸这两天的行程终于画上了句号。
     
    累啊!!!我久不锻炼,肌肉基本已经没有,所以稍微动掸一下就已经是小宇宙内缺氧状态。稍跑两步就两腿发软,还托了team race的后腿,惭愧呀!
     
    learning team: 分到了4组,一个美国女孩,一个印度人(芝加哥读的computer science), 一个德国人(其实是美德结合的美国人)读lauder的,一个苏里南人(JP Morgan London office)的,还有一个我。我看了一下,大家都有多年的美国或英语国经验,而我初来乍到,要适应他们的语速和讨论步伐,还是得那句话“同志仍需努力”!learnings from learning team: improve my language skills in the shortest period.
     
    角色转换:从一个team leader(基本属于对team member颐指气使的那种), 到一个team player(and a slower team player in most time), 这是对我心理的一种极大挑战。我的心得是:don't expect too high on yourself, but make sure you are not always the slow team player! 感觉不舒服就是成长的最大标志,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Let's go and see, I will be excellent!!!!
     
    加油!加油!Fighting! Fighting!!!
    August 22

    纽约-雷声大,雨点小

    我看Julia Roberts的《my best friend's wedding〉时,惊讶于那些参加婚礼的七大姑八大姨们一说起julia(演的角色)是来自纽约时,都不约而同的采用了一种颇为奇怪的表情,又嫉妒又要装作很看不惯的样子。一个城市的名字竟然能使人们如此反应,我一定要好好见识一番。
     
    我从费城中国城搭乘往返20块的大巴,花了2个小时,在franklin street station下车,直接坐1线地铁到了72街。出了地铁,先跟报亭的大爷买了张纽约地图,晃晃悠悠往酒店走,刚走两步,发现一辆黑车拐到我面前,我没反应过来,看到穿着礼服的司机狂朝我说话,还想,认错人了吧?正准备再往前走,突然听见熟悉的中文:“发什么愣呢?快上来吧,小子!”扭头一看,乐了,是我死党。我一屁股坐上去开始损人:“你小子行啊,腐败的可以,都雇上穿礼服的司机了?”
     
    我们第一站先去了纽约的中国城,中途路过了city hall,倒是有气势的很。我早就耳闻纽约的中国城很大,果然如此,大概有十几个街区,拥挤不堪,我走了两个街区就已经疲惫不已:好似回到了中国,不过是南方某县城一般,脏,乱,差。寻川菜,未果,吃了潮州菜。食不知味,只有那碗叉烧河粉味道鲜美。吃饱喝足返回酒店,准备第二天行程。
     
    第二天首站就去自由女神像。在South Ferry买了船票,11块每人。一路上频频看见有人扮女神和游人照相,我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到他们给小费,纳闷中。和所有的旅游景点一样,两边卖纪念品的小亭子一个接一个。上船前,需经过严格的安检,我死党随身带的电脑竟然也被备了个案,突然觉得我好像是拉登手下。下了船,立刻觉得神清气爽,环境的确宜人。女神像通身绿衣,默默伫立。我发现高塔之上女神脚下竟然有游人,询问之,曰需提前24小时预约也。隔海望去,整个曼哈顿的最经典的镜头就出现在眼前。Ellis Island上的移民馆也匆匆走了马,观了花,基本是立体的powerpoint图表(我简直是俗不可耐,business animal)。惊讶于近三十年内亚洲移民的节节开花,在万人墙前留了影,心想,嗬嗬,我不会是这中间的一员的,我要回到我可爱的中国。
     
    Fridays吃完午饭,原来他在中国卖的价钱跟美国差不多,不过在国内是乘8的。一大碗意粉入肚之后开始寻思下一步行程。那就去时代广场买票看百老汇秀吧,毕竟是来了纽约了嘛!到了时代广场我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我一直以为时代广场是一个广场,其实不然。就是那么一条街,好像也没什么嘛,好像差上海的淮海路,北京的王府井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倒是看到那个大屏幕了,我站在那里,稍稍发了一会愣。想起邓中翰的中国“芯”在纳斯达克上市时,他的中文名字就曾经出现在这个周遭全是英文字母的屏幕里。到了买票的地方一看,抽了一口凉气,其排队长度一般可以和春节前后北京西站火车票预售窗口相当。不过移动很快,大概排了20分钟,就轮到我们,买了两张‘Mamma Mia', 五折,59块一人,嗬嗬,一点都不贵,但是只有8点场往后。
     
    离开场还有点时间,那就到第五大道去拜访拜访吧,我死党是名牌animal,非要拉我去逛SAKS,因为有她心仪的路易威登(怎么喜欢这么难看的东西,我一直觉得LV就是农企和暴发户背的,可能是因为我买不起,所以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越往上走越觉得受刺激,Gucci, Fendi, Ferragamo, LV, Prada, Tiffany, Lanvin, Cartier,.....一家接一家,对于我这个赤贫+外债的穷学生来讲,这实在是很大,很大,很大,很大的精神考验。。。。
     
    秀开始前二十分钟我们到了剧场,已经开始入场了。我觉得自己有点underdress了,不过已然迟了。我身边坐着一对恩爱的老夫妻,女士着白底黑圈赫本式礼服,男士西装革履。我T-shirt + Jeans,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雍容的女士可能怕我觉得难堪,跟我搭讪:I love your hairstyle, really really pretty. 赶快报以灿烂笑容。秀开始了,是轻喜剧,演员功底很深,唱,跳,演,都极其精彩。尽管故事简单,编排却极为巧妙和到位。我又感叹了一把中国没有真正的秀。出场之后,我们俩趁着兴奋劲还没过,一路讨论竟然走过了20多个街区,嗬嗬。
     
    星期天11点钟才起床,打包好准备回费城,但是还是绕道到了Wall street看看吧。很短的一条街,可能是星期天的缘故,并没有什么人,但是建筑有点高,街道有点窄,所以气势压人。我站在当街发愣,一个小门卫问我:anything wrong? Can I help you?赶快回答:nothing wrong, I just feel great! 也许在纽约,人人都必须这么说吧,我还是先不要去写beggar胸前挂着的那两个触目惊心的字吧:Hungry and hom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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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想起跟猪头聊天时说起她蓝眼睛的小天使--其实后来一直被我们称为‘天上掉下来的可爱的屎”,有点忍俊不禁。虽然她的描述是“一双眼睛蓝蓝的,纯净的,shy的,又有点sleepy的样子”,可是在GE8年,FMP2年,6年间就在CAS做到EAM的人,断然跟shy没有任何干系。不过对于‘天使’的概念新解,我觉得有必要写上一笔。
      
     
    August 17

    Accounting Waiver Approved

    终于被告知accounting的几门课全部被批可以免,但是我并不是很想把他们都免掉。生活往往这样,我们求的不是自己要的,我们得的不是自己求的。以后要做到:不妄取,不妄予,不妄想,不妄求。
    August 15

    Never too late to learn

    我这种人竟然有运气抽到一个大的locker。到MBA office拿到那张小纸片后就傻了,基本不知道该怎么开我的柜子。什么右旋,左旋,再右旋。在别人的指导下几乎费了10分钟才搞定,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数学考试也考完了,我觉得有些可耻。竟然没做完,作为一个在数学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我觉得真是太可耻了。鉴于这个因素,我打算鄙视自己一段时间。

    我久别的考试

    有多长时间没有考试了?4年?5年?显然不是,不是刚刚考过G,T吗?
     
    小时候考试好像出奇的多,每次好像都是拿着准考证入场,要不就是到处找自己的座位。那时候的桌面上往往有很多意料之外的惊喜,比如某人把算术公式以蝇头小楷写在桌子一角,不知道造福了多少坐在这个座位的后来者,当然我得算上一个。当然也不只是数学公式,也可能是这样一句话:求求你,不要把我拒之门外!当我早早做完了答卷就看着别人的爱情告白打发时间,倒是不会无聊。当然常常有记不起答案的时候,这时候一面在脑子里狂搜索,一面羡慕监考老师:要我是他们就好了,直接拿本书抄来就完了。
     
    高考时我发烧,出奇的郁闷。做两道题就要擦擦汗,忽冷忽热,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考研时我们宿舍其他人都不考,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往往是在静悄悄中离开,在黑乎乎中回来(因为宿舍限时熄灯)。恍惚中听着大家传着某系男和某系女的爱情轶事,很快就去见了周公。寒假时考试,宿舍里一片狼藉,早上起来看着别人空荡荡的床板,吃早饭的时候都会有想吐的感觉,也许是紧张的缘故。不过结果还好,比录取分数线高出好几十分,白白浪费。
     
    还以为毕业了就不考试了,进了GE FMP才知道还要考试,而且是便工作便考试。更要命的是一般85分才过,要不就死翘翘了,直接走人回家。还好我还算是科班出身,倒不是什么难事。记得考试前夜不是在挥汗如雨工作,就是盯着《大宅门〉狂看,把我同屋气得直瞪眼,因为她也想看,又要复习功课,饱尝‘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之苦,很是郁闷。不知道她现在在巴黎过的怎样,希望她一切都好。
     
    去年七月决定要重新读书,所以买了厚厚的教材来看,两个月考了GMAT,一个月考了TOEFL. 往往是白天工作到了9/10点,回来匆匆填饱肚子开始看书。多么感谢我亲爱的姐姐,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我书房里的灯往往是凌晨两点才熄灭,好像刚刚睡着又要起来上班一样。考试时找不到考场,时间紧没吃早饭,结果肚子在咕咕声中委屈了一个上午。考完四个小时的试人像虚脱了一样,定神半天才开始起身走路。
     
    没想到我老人家明天又要考试了,而且内容都是十几年前学过的内容,颇有些炒冷饭的感觉。照例是不能掉以轻心,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试要考,这条路本是我自己选的,难道我骨子里就爱考试?
    August 13

    moving sales

    昨天在forum上看到有个二年级的学生moving sales, 跑到那里去采购了一番。终于买到了我想要的椅子了,大个的,老板椅,30块,好舒服。又搜罗了好多别的东西,熨衣板、锅,筷笼、传真机,鞋架,加起来才10块钱。呵呵。
     
    别乐了,还是赶快看数学吧。
     
    August 11

    Accounting waiver rejected

    没有天理啊!会计系的老师是怎么审查的?为什么我的ACCT 620不能waive掉!我撞墙,撞墙,再撞墙。明天要找他们理论理论。
     
    不过还好statistics终于waive掉了,想起上次早上8点冲到教室上课的情形,特别是课中2/3时间不断打瞌睡的经典情节,不禁对能够waive这件事喜上眉梢。
     
    microeconomics的老师竟然把seating chart排出来了,看来我想逃课的打算要夭折了。555。
     
    今天接到死党电话,这家伙竟然要来开会,还真会挑时间,28-30号,正好是pre-term结束,fall semester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好啊好啊,20,21号要过去纽约和那两个死家伙碰头,28-30又可以和这个家伙会会,看来我来这里不是学习,而是和老朋友聚头来了。其实这两周以来乱七八糟的party何尝断过,但small talk的肤浅让人气恼,我并非要求每次谈话都是神交,但是畅快淋漓的交谈就像川菜,数日不尝,终难畅快!
    August 09

    美国相声?英国绅士?

    开学已经一周了。数学和会计都接触了,还好嘛!两位完全两个风格,Adi说话像是在说美国相声,声情并茂。baiman简直就是英国绅士,优雅甚至有点冷酷。他最习惯的姿势就是:右手微台,淡淡的说:Questions? Questions?还是脑袋清楚,甭管你问哪儿,任何一笔分录,不管你是afm,trading,htm,FIFO,LIFO,以及对三张大表的影响,那简直就是随问随答,门儿清。没办法,有冷酷的资本啊。啊,我简直是有点崇拜他了!明天的统计老师不知道是什么样, 我有点好期待奥(哇,这句话有点恶心了,就像演日剧)
    August 04

    老鼠掉进米缸了

    昨天开学了,按照常规各路人马粉墨登场致欢迎词之后开始了介绍性的讲座,嗬嗬,终于有机会接触臭名卓著的auction system了。花半个小时随便买了买,嗬嗬,个个都是大手笔,有点小赌怡情的感觉。讲座,课程,真是有点多啊。有点老鼠掉进米缸里的感觉。今天开始上数学课,啊,终于证明了我的数学都就着这十年的馒头米饭彻底消化了。学啊,还有什么说的,不过还好,不算太难。今天晚上搞定要waive的课。哎,明天dean reception的dressing code是什么呢?
    August 01

    orientation

    晃了几天后,今天终于干了点正事。Orientation正式举行啦。各种各样肤色的人坐在一起,黑压压一片,感觉还真不一样。虽然以前做project时候也是跟不同国家的人在一起,但是毕竟人少,7,8个人来自四五个国家,和300个人来自一百多个国家还是挺不一样的,呵呵。
     
    可是时差好像还是没有完全倒过来,我现在就犯困了。
     
    对了,中午吃的是连猪都会觉得难吃的意粉。我怎么觉得在中国吃意粉没那么难吃啊,好歹西红柿放得多点。想着这种猪食还得吃很长时间,我就很郁闷啊,想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