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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5 有近的,干嘛那么费劲找远的?
这位说了:学艺就得去少林,拜佛就得去五台山;赏红叶就得去香山,看山水就得去九寨;说起俊秀就得是金城武,说起优雅就得是张曼玉;做model就得要700多行,看case就得40多页;读finance就得来Wharton,读marketing就得来Kellogg;做consulting就得去McKinsey,做Banking就得去Goldman。。。我说你累不累呀?少林武当还不都是花拳绣腿,香山九寨到冬天同样风光不再;金城武张曼玉终将变成红颜枯骨;model/case转眼都会忘得一干二净;business school到头来只是一段经历;consulting banking再怎样也只是出卖健康和时间的一头驴生涯。所以说,要锻炼不用非得去gym,抽时间天天练练瑜伽更有效果;要看红叶其实philly old city的红叶也很鲜艳,最不济也可以去faremount park;China town的川菜虽然和国内有点距离,但是‘重庆川菜’的酸菜鱼和香菜牛肉丝还是让我和JL在感恩节吃得赞不绝口,再不济自己下厨做的鱼丸豆腐蘑菇青菜汤也可以勉强果腹;要逛街在Franklin Mills也还是买到了心仪又便宜的靴子和羊绒衫,甚至比国内还要实惠;实在想见我老妈,打开msn也可以见到。。。虽说生活总在别处,其实享受享受现在也很重要,我们需要有这样的本事:偶尔想想生活的完美状态,流一流口水也就罢了,但是多数时候还是要多看重伸手可及的资源,用最便宜的成本,做最方便的事情,过最随意的生活。当然怎样用最少的时间考过最讨厌的考试并且不LT,是我当前很头疼的一个问题。 November 21 评原非白——摘自《木槿花西月锦绣》青大人的长评一个字:好!!!
写在116章之前。因为之后的非白,我无法把握。——题 非白骨子里是个悲剧的人,这种感觉从西枫苑的梅鹤出场时我就隐约觉得。总让我想起历史上那个终身不娶,梅妻鹤子的林逋。《贞静皇后列传》里的描述,只让人窥见时间之后风尘之下的那个中原霸主,越发让人觉得清绝寂寞,这是“高处不胜寒”定律。得天下者失常伦,比如,儿女之情。终于在这种阴影下看到了现在,我依然不知道木槿情归何处。我却又仍然希望木槿最终能和非白在一起,并不为木槿情有所终,只为小白能有所爱。 现在的文字都忽略着人性的坚忍和时间的漫长。一挥笔便是谁为谁一生等待,一挥笔便是数十年弹指过。无人细品时间之下的悲凉,时间与等待只是痴情的烘托。我不能说非白不爱木槿,虽然他算计过——旗逢对手的算计也是一种乐趣。然而,他却终于爱了。 爱情里的非白也是高昂着头颅的,是霸道而强硬的,所以他居高临下地问木槿要什么赏赐;所以他策马扬鞭地威胁她:你不让我碰,我碰了。怎么样!他本来仍可以跟她解释,生生不离不是他让原青江下的,锦绣并不是他推去原青江身边的。可是面对木槿的不理智与怀疑(多半还是赌气),他不解释了,因为他的高傲不屑。那著名的耳光更是常为人所诟病。我想若是换成段月容,面对木槿那一味“欲加之罪”的“何患无辞”,他又会怎么样。他或许也做不出更和善的态度,只是木槿从不曾计较他的大事小情罢了。 可非白毕竟不是原青江。虽然他强硬,他端着爷的架子,却从不曾不顾木槿的意愿去占有她。尊重不仅仅应看形式上,我相信非白对于木槿的尊重是精神上的,可以和这个小丫头秉烛高谈,纵论天下;可以在黯然神伤时听她鬼扯《海的女儿》。无论她和非钰搞了什么小动作,非白了如指掌,却又从容冷淡。非白总能控制她,让她怕,让她恨;他的身世却又感染她,让她怜惜,让她感慨;他的宠爱却又侵袭她,让她动摇,让她沉溺。他们有交锋,也有交融;有相向,也有悖离。 一个男人知我懂我,固然很重要;倘若在一定层面上,他不能令我仰慕,那也只是朋友,是伙伴,是生活的合伙人,彼此会有感情,却不能满足我们关于爱人的全部想象。在乎感觉和在乎实际的人总是指责对方舍本逐末。物质生活是日常的,具体的,然而精神的家园人们也永远无法摈弃。 套用老曹的话来说:纵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西枫苑的木槿更像一个女人。她会为一吻而脸红,会为一句呓语的名字而跟素辉打听,会为非白的玩笑而彻夜难眠,会为满园的宫灯眩晕。她总在猜测他的爱,一面否定一面沦陷;她总在期许他的爱,为他很不娴熟的初吻而莫名高兴;她总在逃避他的爱,说服自己爱的是非钰;她总在失落他的爱,从暗宫出来才觉得徘徊难去。不难发现,离开了西枫之后的木槿仍然理智,仍然聪慧,却少了几分生动的灵气。也许并不因为她离开了非白,只是因为生活和际遇让她彻底地挥别了过去的自己。有些风情,段月容从一开始就错过了。 长相思,是爱情神话的最初一种;长相守,却是爱情神话的最后一种。先爱而后守。 生活并不难,爱情却很难。所谓爱情,有时比亲情凉薄,未及相守,便一拍两散了。所谓亲情,血缘只是付出的理由,付出才是感情的交融。而没有血缘的亲情,我觉得,是惯性使然。这本身是一种沉积物。爱情却是飞扬的,轻盈的,沉淀下来,也可以变成亲情;但亲情,如何能抛洒成男女爱悦?没有砰然心动的一见,没有眉间眼底的缱绻情致,没有如履薄冰的左试右探,没有如临深渊的患得患失,这如何称之为爱情?或者说,完整的爱情。 与其说是非白感染了我,莫如说是爱情感染了我。我喜欢这些男人,喜欢宋二哥在知道木槿中了生生不离时对她说:永远不要在害你的人面前示弱;喜欢小段在司马莲的地宫出口激木槿说:看来你真是爱上我了。——只因为自己武功已废,不愿受人怜。这其中,木白之爱是塑造得最丰满的一对。 木槿与非钰的感情,已如碎了的琉璃,终将走成一地瓦砾;木槿与小段的八年相守,也已刻成岁月里无法抹灭的印记。即使是宋明磊压抑的情感,也有慷慨赴死时的薄发。可是非白呢?这本该是一首极尽婉转的曲,却在即将演至高潮时,嘎然而止。 请不要用我们的经历去套用这些别离吧。我们的分别很少是关乎战乱、天灾、命运,而是选择与被选择的结果,是脱离不了日常琐碎的考虑的,是在生活的指缝间消磨。当人心生厌恶后的分手,无法在时间中维持这份感情。但是我知道木槿能够,在无论多久以后,仍然记得那一年的西枫苑,有一场爱情,是“罪恶而甜蜜”。 我们或许不该再惦记那后面的旋律。因为我无法想象他们再在一起时还能否如从前一样灵动,还能否心无点尘的微笑。非白在八年里已经沦为一个隐者;非白再出场时,已经成为木槿感情的渲染物。这篇文的死穴之一,就是只要参与剧情的,总是善恶两边分。女主要善良到底,其余女配必要做了小人;同理男主要上镜,其余男配就不能做好人。所以非钰要忘记木槿,宋二哥半夜去掐她脖子……要想逃出这善与恶的零和游戏,除非一边凉着去,比如于飞燕。我不介意木槿和小段最终在一起,我最怕的是因为他们要最终在一起,非白便也要做了恶人。我甚至愿意他从此不再出场,我甚至愿意他从此就寂寞地去倾那个天下,只要他还是那个非白。 那个非白坚忍。母亲受害,少年残疾,有多少算计与倾轧在原家这个畸形的夹缝里衍生。人生俯而就之易,仰而求之难,他仍然隐忍待发,不自怜,不自弃。却不似宋明磊的毫无原则。君子有所为,亦有所不为。 那个非白强势。冷静、理智与不动声色,固然让人看不透,却是成大业者必需的素质。木槿你又何必要看透?她那糟糕的前世经历似乎让她在爱情中寻找一种绝对保证,岂不知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保证。纵然可以做到坦白无欺,也抵不住时间之后的人心嬗变。当我们都用了真心时,何苦不相爱? 那个非白深情。可以确认的是,他最终是要成为中原之主的。无论木槿花落谁家,谁为她而死谁出了家,至少非白不会。非白可以为她困守暗宫三年,可以在心里把她看做唯一的妻子,可以不顾一切去救她,可以为她痛断肝肠,可以为她去死,却仍然要为自己而活着。看破红尘的是懦夫,看淡红尘的是丈夫。我喜欢深情的人,我鄙视痴情的人。 那个非白笑傲有度,清冷卓绝!有朝一日他还会再遇见木槿的,我想。他们的故事并没有完结,却也终将会完结。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是等候。只因这世上有些人,转身,便已隔汀洲;再回头,能否长相守? November 16 Captain Wei JiafuCosco的CEO在Wharton作了一场演讲,并参加了中央电视台的经济人物全球巡讲session.
我不能说我是没有一丝激动的,毕竟这是第一次Wharton leadership lecture上有了来自中国的CEO的身影;毕竟这是一位年近60的老人,操着不是那么正宗却还算流利的英文,站在世界一流商学院的讲台上,激情澎湃甚至有些声音嘶哑地讲述他对一个公司乃至一个行业的热情;毕竟这是中国最大的电视台,在‘中国商品有害’的狼嚎四起中,选择了沃顿作为贸促会全世界5站巡讲的第3站。尽管Captain的有些问题答得不是很切题,尽管观众中有人很13的提起自己来自MS并且问了颇13的问题,尽管整个对话的过程中掌声的频率好像高了一些,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板正的西装没白穿,3个小时没白花。
P.S. 我到现在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那么13,那么急于说出一个公司的名字来支撑自己,好似他自己的价值就这个公司的名字最能代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不得不赋予我最深切的同情。我想起当年DL说起自己在GS待了4年,别人那时一看他的名片脸上就浮现崇敬之情,那时他觉得那是最大的满足,结果日本banking不景气,说裁员就裁员,一个部门的人统统说再见,这才明白别人的崇敬那是对公司,不是对他自己。我想此生最重要的就是对自己正确评价,我的价值永远不会因为我在一个好公司扫厕所就会有所增加,也不会因为我不在一个好公司扫厕所就会有所减少。重要的是我知道我想做怎样的事情、并且努力的去做,我想做怎样的人、并且有机会去做。 November 07 我容易吗我?
闺密说:我容易吗我?为了谈恋爱,取悦这一两个小男生,我每天一下班就换下套装装嫩,这大冷天的,裙子在膝盖半尺以上,还得斜戴着贝雷帽,自己在镜子里看着都想吐!我容易吗我?
我说:我容易吗我?为了找工作,拿到这一两个offer, 我每天一下课就换上套装装职业,这大冷天的,笑容指数在38度以上,还得回答各种刁钻问题,自己在发呆时想着都想吐!我容易吗我?
结果是:两人于中美两国,虽相隔万里,却同时以头抢地,此恨直逼孟姜,几近窦娥,赶超屈原,以萝卜手指怒指苍天,曰:“我等才比嵇康,貌赛潘安,奈何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驺狗!叹!叹!叹!”(此段为友情出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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