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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gie的共享空间May 03 极其忙碌的劳动节我的五一劳动节算是很应题了,劳动啊劳动,劳动最高尚,最伟大,最快乐! 眼睛还没睁开,就被SQ的电话铃给惊醒了,然后就马不停蹄来到深圳,吃了一顿肉夹馍、臊子面、羊肉泡馍、若干凉菜组合的西安菜(我的妈呀,那叫一个久违的好吃啊),就开始劳动了:做头发、做指甲、给客户捎的燕窝也顺便给了。你看看SQ那副头上包着加热机的布袋、一只手包着手蜡、一只手在做指甲、两只脚分别有一人在做护理的那个劲头,就基本知道旧社会的地主婆是什么德行了。做完头发指甲一看表,严重超时。赶紧跟JJ会合,赶下一场,全身Massage+Facial,舒服啊舒服,虽然我肩膀现在还在疼(给按的,劳损太严重了)。都完事了一看,差不多9点了,然后打车到湘鄂情,谁知道人搬家了,满头黑线,只好随便找了一家东北菜馆,SQ非说这顿不像话了,因为早说好是庆祝这厮荣升VP请客来着,觉得这100多块的一顿饭实在是没宰到位,所以一再给我和JJ道歉。施总监就是施总监,一般情况下都是钱花不出去心里都是极为难受的,要不怎么叫VP呢? 反正这顿饭吃完也11点了,赶MTR晃晃悠悠回到家门一看,1点鈡了,这五一劳动节过的,多有意义啊!给别人创造了多少劳动机会啊,我们也算是被动劳动了不是?。。。赶紧抱头鼠窜中。。。 April 26 选择题人生从来充满选择,从A开始排,有时候排到C或者D,有时候排到F或者G。可是不管你选了哪一个,都无法知道其他N-1个可能的结果。就算你不选,人生也会过,生活也会帮你选,反正在时间这条河上你怎么着也要往前漂,不管你是在怎么前进,水里游着,船上坐着,空中飞着,姿势好看不好看,感觉舒服不舒服,反正是速度不变一直往前。所以无论是若干年前青春尚如涩涩青蔻,还是若干年后老去只如昨夜今朝,都一样,问题是。。。你有没有勇气去选,还是永远都让生活帮你选? “如果”,从来都是无限可能的事情,从来都是从无可能的事! March 23 田园乐趣今天宿舍聚会来着,XH快生了,QZ在美国,Xia在杭州,其余人全来了。 我对大家的称呼都变了,周总、陶处、黄处、彭教授,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她们都说我找打,我说不敢,在客户那儿谁都叫我小仝,想想都汗颜不已。 大姐,也就是周总,跟我们谈起她要在郊区买个农家院。我估计是她220平的复式大豪宅住腻了,要换个地方体验一下田园乐趣。这个院子还带着一个自留地,可以种点菜,养几只小鸡,雇个保姆,平时打扫打扫,周六周日大家可以拖家带口的去,摘个黄瓜西红柿豆角什么的,纯天然无污染有机蔬菜,想杀鸡就杀只鸡(不过千万别传染禽流感),最好再养个奶牛,想喝奶可以直接自给自足,对下一代也好,比如现在的LYT和SYF两位小朋友,还有即将出生的那位,都可以有机会和大自然接触接触,不当“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下一代。不过大姐说了,她要当总设计师,菜地品种和面积的规划要由她负责,每家在前几周都必须带绿色植物过去,绿化要在这几周集中搞。另外每家要认养活物,比如这只芦花鸡的脖子上要带着个牌子,写着“阿仝”,我倒!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自己养鸡。。。 我真的向往了,在跟客户、老板、裁员、等等斗智斗勇的同时,我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地方,在香港可就难享受到了,等我回北京吧! March 11 中西合璧?最近香港的天气很屎,时不时下雨,又湿又冷,哪像三月份?站着我家阳台上,看远处的山和天,绿灰、深灰、浅灰、很有中国画的感觉。很冷的时候,我会想念起印象派在颜色运用上的大开大合,那样看起来应该感觉不会太冷。一个中,一个西,完全不同嘛。。。 不过最近倒是有几个‘中西合璧’的例子: 和YY看了两场秀,其中一个是国家团的芭蕾《牡丹亭》,把昆曲经典改编成芭蕾舞,这应该是很中西合璧的例子了吧?舞台的布置不可谓不唯美,演员的身段不可谓不优雅,和田惠美的服装设计不可谓不惊艳,节目的编排也不可谓不花心思,至少连丽娘死去之后去的阴曹地府都有很中国的,连阎罗、小鬼、黑白无常都踩着脚尖舞着芭蕾,那感觉也算是独一无二了。只是昆曲最经典的唱词和最风流的唱腔,编成了舞,自然统统没能体现。一场秀里大概也就唱了十句左右,大抵是应应景。我一直在等那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壁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毕竟在白先勇的小说《游园惊梦》里,曾是昆曲名角的钱夫人就在这个“天”上唱坏了嗓子失了声),到底没等到。尤其台上的丽娘唱到“与那书生欢好之时,好不话长矣”时,我看那英文字幕,竟然写着“When the gentleman asked me to make love with him, how joyful it was..."我和YY差点没笑喷,谁说文化没国界的? 所以去南莲园池去听金蔚的古琴独奏会,我也就没报什么期望值了。可是惊艳了,真的惊艳了。不过是一张几,一张凳,一张琴,一个人,怎么就那么有吸引力。身着粗布长袍,一边弹,一边唱,身形连动都没动,那《将酒歌》的狂傲,《凤求凰》的缠绵,怎么就那么贴切捏?额地神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个造诣啊?! 中西是否真能合璧?I really doubt it! 所以西方的乐器一开始就要学节拍,而中国的古乐没有节拍,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掌握,大不了给你标个36,42什么的,一分钟大概多少拍,随便标标,自己发挥。像《春江花月夜》的前奏,那从慢,到快,到极快,再到慢,在很多地方用到,这是典型的中国音乐中用对比方法表现快慢的法子,在很多曲子中(甚至京剧中)都常常被用到。要是西方的音乐这样,那得乱套,都是交响乐,不能让人自由发挥。就像中国人炒菜,千人千味,要自己掌握啊,西餐大都要菜谱,几钱几勺都得量化。 所有的区别,均源自价值观的不同,中国人讲究慢慢品,西方人讲究快快吃(其实法国也不是),中国人讲究感觉,不讲实用,西方人讲究量化,实用永远第一。西方的交响乐大都在反复的最强音中结束,中国音乐在高潮过后一定有个再起,比如《渔舟唱晚》划桨的高潮过后的那最后一小段,讲究的就是意犹未尽。西方人认为在最辉煌的时刻结束最完美,中国人认为辉煌之后有个交代最好,一个“后来怎么着,怎么着”。。。我看小说的时候要是没有个番外什么的,那叫一个不过瘾。 所以,干嘛要“中西合璧”?就是要各自发挥特长,花开两处,各表一枝。喝茶就是要喝它的“清”,不跟咖啡比“浓烈”;写毛笔字就是要玩味它的“起、承、转、合”,不跟Laptop打字比速度;看国画就是要颜色淡,最好是板桥的一色,不跟印象派比鲜艳;听古琴就是要品那丝弦的时而若有若无,不跟交响乐比聒噪。如果我是个苹果,这辈子也只能就着自己这块材料,努力成为一个最好的苹果,而不要去试图变成一根香蕉。 决定了,以后我家的孩子,既要跟大儒学中国文化,又要跟老外学英语,TNND,想着都累! January 07 My 2008许久没有更新了,我发现我文学青年的那一面彻底地选择黯然离场了。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把Case做好,多学东西,最好能时时游刃有余从容不迫,还能顺便把老板给伺候的眉开眼笑,这简直就已经是劳苦功高了。不过,年终的小结怎么也得有一个吧?虽然99%的内容都已就着米饭吃了,意思意思,聊胜于无嘛。
费城冬天的时候我在干嘛?好像跟Jeri逛了不少街,聊了不少次天,蹭了不少顿饭,还顺便研究了一下怎么泡腊八蒜。 然后就是沸沸扬扬的ZD,我和十几个兄弟姐妹在深夜里为我们的Presentation奋战,顶着各种必要不必要的压力,从义愤填膺到平静缓和,连碰到发若干封告Wharton同胞书这样的某C大学的变态狂,我们都能安之若素,爱怎么骂怎么骂,我自巍然不动,这是什么境界?起码佛教业余水平吧。 然后是那个让人猝不及防的自然灾害。在那三天哀悼日里,我上的所有八卦网站统统变为灰色。感谢我晚睡的习惯,能够跟13亿人一起,低头默哀。从来就不孤独,原来。 我们那个被雨从头淋到尾的毕业典礼,就不要提了。只是感谢我的三个好姐妹,四面八方赶来,为我的这个重要时刻。 回到北京依然碌碌照例无为。8月8号晚,我站着自己阳台上,看那姹紫嫣红的烟花烧红了半边天。那一时刻,我心中的的确确有一个东西叫嚣不止,几乎漫溢而出,这个东西可以叫作‘民族自豪感’吧? 然后来到这个拥挤不堪的城市,收紧骨头,心里咬牙切齿:欢迎回到久违的上班生涯。第一个Case就是一个疯狂的,深圳香港两地奔波,客户老板一起伺候,这笑脸,一不留神就得脸部肌肉痉挛。 似乎是一夜之间,世界巨变,华尔街血流成河,我认识的人也没能幸免于难。细细想来,不受自己控制的因素索性不要去想,做好本份,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年底时分,在12世纪曾经繁荣辉煌的高棉王朝首都,细细品味没落的痕迹,想起《花样年华》那个寡言的男人,把他难以诉之出口的秘密,静静地留在了这里,也许,就是我刚刚经过的某个幽密的千年树洞。
2008年就要过去了,我有那么一点点想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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